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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拷,跩什么跩。”秦伟觉得自己挺丢份儿的。
韩仕平并没有留下来吃饭,事实上他能来,如果不是看着秦伟父亲是江陵副市长的话,他怎么也不会搭理秦伟这个毛头小子。
“前辈嘛。”高轩反而劝了秦伟一声。
秦伟耸了耸肩:“你也看到了,这就是现实,刚刚老韩也问了你一些问题,你根本就不太懂,我看你还是别做了,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。”
高轩就笑了:“如果我真混不下去了,到时候你一定要救济我。”
高轩的这种拒绝让秦伟也是没辄,道:“得,不谈这个了,好不容易来一趟,在这好好玩两天,老同学见一面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省会城市就是省会城市,其繁华程度是其他一些地级市所无法比拟的。高轩曾经来江陵游玩过,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叫六都的古镇,整个就一江南水乡,他记得那次去的时候,晚上就住在湖边的一个小凉阁里,早晨的时候有淡淡的雾气,湖里有采莲女荡舟轻歌,美若仙境。既然来了,高轩自然要重温旧梦,秦伟的脸上就显出一个非常暧昧的神情,不过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去。
下午转悠了一圈,晚上吃饭的时候,秦伟带来两个女孩子,一个叫徐颖,是秦伟的女朋友,看打扮非常入时,衣着坤包啊什么的也都是国际名牌,看样子是个富二代,从送秦伟BMW就可见一斑,另一个叫娜娜,说话一嘴的娃娃音,一双眼睛仿佛会放电一样,也是一身的名牌。
介绍了名字,并没有介绍职业,在介绍高轩的时候,秦伟也只说是他的好朋友。四人并没有去正式的酒店去吃饭,而是在外面的地摊,人多热闹,也或许是她们去腻了酒店,反而去地摊更有意思。
在一个少数民族的摊子上买了一大袋的烤羊肉串,坐在挤得满满的小桌子前,喝着沁凉的啤酒,倒也有一番乐趣。
徐颖自然不会跟高轩眉来眼去,倒是那个娜娜像是看到了食物一样,粘住了高轩,秦伟和徐颖都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其实,娜娜长得也挺漂亮,可不知道为什么,高轩的心里有股恶心的感觉,这个娜娜显然应该不是什么纯情少女,真不知道她做过多少这样的事情,尤其是她的目光,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白脸或者鸭子牛郎之类的人物了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,想回去休息了,秦伟,你们先玩吧。”高轩显得有些意兴阑珊。
秦伟有些意外:“我送你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”高轩站了起来,“你们玩好。”
娜娜似乎挺中意高轩的,这也不奇怪,高轩本来就生得俊朗,身材高大健壮,看上去总有着一种不同于别人的气质风度,这样阳光成熟却偏偏似乎又表现出对美女不屑一顾的那种高傲,完全可以吸引住那些自侍姿色的女人了,娜娜如此,云宵同样也是如此。
“算了,娜娜,他不是那种人,我知道,你别自找难看了。”高轩听到秦伟低声说话,看样子娜娜似乎要追过来。
高轩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色,男男女女,还真是一台大戏。
回到住下的酒店,洗了个澡,高轩不由叹了口气,这次的江陵之行真不顺利,韩仕平的姿态让高轩在回味自己的人生态度,是不是自己过分地以个人为中心了,那么面对现实是继续高昂头颅还是向现实屈服呢?
高轩意识到,自己对现实的判断和估计不够充分,换言之,现实的残酷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,而这个残酷并非仅仅来自于这个社会,还有最基本的人际关系。
这短短的一个多月,高轩已经见识到了很多不同的人,美好的如樊梨花,丑恶的如马有才,于真的大大咧咧,程扬这位老同学为了升迁放弃自己的女友,以及黄老三和魏华庆,这使得他对这个社会的认知与他印象中的有了明显的比较,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人们总是说社会是个大熔炉了。
正胡思乱想着,秦伟的电话打了过来,问高轩今天怎么了,是不是不喜欢娜娜这样的女孩子,还说娜娜的家里非常有钱,出来寻的就是个开心和刺激,又说明天去六都的事情已经跟她们说了。
“秦伟,明天……我可能去不了了,我刚刚接到单位的电话,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处理。”高轩忽然觉得非常想逃离这个地方。从秦伟的暗示来看,这只是一个偷欢的过程,双方都不必有什么负担,可是高轩知道,一个人这一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个第一次,有好的第一次,也有坏的第一次,不管哪一种,一旦突破了第一次,那都会是一种诱惑,而秦伟的电话就是一枝妖艳的罂粟花,一旦破了例,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就此走上迷途。
“拷,不是吧?高轩,你可不像个正人君子啊,这么好的条件不挥霍一下青春就太可惜了。”秦伟还在贫嘴,高轩笑了一声,“不聊了,我要去洗澡。”
第二天一早,高轩便退了房间,早早地离开了,在车站等车的时候,高轩发了条短信给秦伟,表示谢谢他的好意,并欢迎秦伟有空去秦南找他,看着候车室里同样早起等车的亲密男女,高轩忽然觉得,自己似乎与这个时代脱节了